第46章阿言,我一点都不无辜微h
  或许在陈擎的眼里,婚姻是可以永远在一起的象征,可他们不本来就是姐弟吗?为什么还要用婚姻来证明是否可以永远在一起?
  看到她不说话陈擎以为是吓到了她:“很可怕吧?想要和自己的姐姐结婚。”
  要说可怕,她这个姐姐又何尝不是可怕?比起陈擎的所做所想,言欢做的事才是最令人无法接受的。
  “不是我也没关系,可是……我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你成为什么人的妻子,你会有新的身份,新的家人,明明他从没参与过你的人生,凭什么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你的全部目光?明明是我才对……”
  陈擎抓住言欢的肩膀,眼神中带着异常的迫切:“所以呢?你留着这个戒指也是一样的原因吗?”
  “陈擎……”
  在这一点上陈擎却说错了,言欢从没这样想过,至少从没想过结婚这种事情,即便她曾想过要和他一起离开,却从没想过要结婚。
  看她不肯说话,陈擎又换了个问题:“你还没回答我,为什么说它对你很重要?”
  “你就这么在乎我的回答吗?”
  “是。”
  言欢甚至还没能从刚刚的悲伤之中恢复过来,轻轻吸了下鼻子,她极其疲倦地叹了口气,声音带着些许沙哑:“陈擎,你知不知道我们在一起意味着什么?这是乱伦。”
  陈擎被她答非所问的话弄得快没了耐心: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话!”
  他双手的力气加重,甚至直接将她抵在了身后的门上:“现在才来教育我说这是乱伦难道不是太晚了吗?都已经上过床了你现在才跟我说是乱伦,不是你在床上又叫我男朋友又叫我老公的时候了?现在又拿着个戒指当成宝贝,我明明告诉过你这个戒指没有任何意义,为什么会对你很重要?”
  明明是他逼她那样说的,明明这些话是他想听的,明明只有他在执着抢夺言欢男友和丈夫的身份,可现在他却用这样的话来恶劣地质问她。
  言欢这个人太过分了,装可怜也不行,硬逼着她也不行,怎么都不行,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,陈擎气得发疯,急得想死,他们姐弟还真是一模一样,天生一对。
  没错,天生一对,他们就是天生一对,除了他没人和她更般配。
  “你说这种话就是舍不得跟我上床吗?”
  “你别用这种话来气我,我不吃你这套,回答我的问题,回答我!”
  “因为你对我很重要!”
  言欢像是再也承受不住陈擎的逼问,彻底承认了她掩藏起来的内心。
  陈擎的眉头一皱,言欢继续道:“不是戒指,而是你,这样的理由是你想要的吗?你就是想听我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对吗?陈擎,可是我做不到。”
  “有什么做不到?你明明什么都做了,现在又有什么做不到的?”
  她确实什么都做了,可正是什么都做了才会后悔得想发疯,当初胆大包天地几乎是逼着陈擎和她上床,她一开始就应该预料到这样的结果,不是她想结束就结束的,她这样的任性几乎没把陈擎当人看,像是个供她发泄不满的工具,现在后悔又能怎样,陈擎就是不该放过她的,他应该羞辱她,蹉跎她,把她施加在他身上的伤害全部都还回去。
  “我现在后悔了不行吗?”
  “不行!我不允许你后悔!凭什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?凭什么你对我就这么的随心所欲?我不允许!我不同意!”
  “你现在不同意,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还会不同意吗?那时候你还年轻,我呢?以后你后悔了怎么办?”
  “那就去死!我要后悔就把自己杀了!”
  “你是不是真的疯了?你知不知道我们被发现会是什么后果?你会成为人们的笑柄和谈资,会让你一辈子也没办法抬起头来,你的人生就彻底完了,你懂不懂?”
  “不懂,我不在乎。”
  “我在乎!陈擎,我不想你成为那样的人,我们怎么结婚?你怎么娶我?我们甚至没办法生出健康的孩子你知不知道?”
  “孩子?那你大可不必担心,因为我已经结扎了。”
  言欢不可置信:“你才多大就去结扎?”
  “反正是早晚都要做的事,我只后悔没有早点去,你想要孩子我们可以去领养,这是可以解决的,现在我求你好好面对我,看看我。”
  言欢彻底没办法了,陈擎的偏执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,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也没办法再逃走,陈擎会追她到天涯海角,这都是她自找的。
  “是我毁了你,我把你给毁了。”
  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流下来,言欢妥协了,不管是不是自愿,早就已经来不及了。
  “别这样说,是我心甘情愿,阿言,我一点都不无辜。”
  陈擎牵起她的手,亲手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,戒指很合适,他曾无数次牵过她的手,早就熟知了她指节的大小。
  “吻我好不好?求你了,吻我吧。”
  他再次向她索吻,如此热烈的双眼又怎么能让人不心动,言欢像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,无法承担后果,那就去死好了,陈擎会愿意和她一起去死的。
  意识到她的妥协,陈擎同样哭了出来,带着委屈吻向她的唇,她没再躲,而是主动张开了嘴。
  陈擎急切地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,眼泪在两人的嘴角融化开,带着充满苦涩的味道又被卷进嘴里,分不清是谁的,门被打开又重重地关上,谁也顾不上去开灯,房间内猫发出一声嘤咛,黑暗里只剩下接吻发出的清晰的水声。
  两个人吻着从门口走向卧室,陈擎轻而易举褪去言欢身上的羽绒服,捞起她的双腿一把将她抱起来,言欢的两条腿顺势在他腰间交叉着勾在一起,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脖子,陈擎身上带着凉气的衣服也被一件一件扒掉,他们就像是心照不宣一样做着这件事。
  直到吻到床边,两个人就这么重重地摔进床里,言欢被陈擎压在身下,或许是最近确实训练得比较重,他的肌肉紧绷着,整个人似乎又壮了不少,不知道是被吻的还是被压的,言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  陈擎似乎顾不上言欢的反应,双手死死搂着她,只一个劲地吻着,灵活的舌头在她嘴里四处撩拨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吞入腹,劲瘦的腰不停地磨蹭着她的腿心。
  言欢没想到他的反应会是这么地激烈,甚至都顾不上去接吻,只是被迫张着嘴迎合着他,涎液从嘴角流下来,啧啧的水声一阵高过一阵,双腿被迫打开到最大,扫兴的是她身子下面不知道被什么硌着,后背疼得厉害,挣扎着就要反抗。
  她反手去拽身子下面的东西,陈擎却又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到她的头顶,却依然不肯放过她的双唇,吻得更加用力,当然他也注意到了她的不适,摸到她身下的坚硬的金属样的东西,卧室的灯也没开,他拿起来叮呤咣啷的直响,摸了一下居然是他的皮带。
  他这才注意到床上很乱,堆满了衣服,就这样直接做的话障碍物实在是有点多,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了言欢可怜的嘴唇,伸手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。
  昏暗的灯光下这才看清楚床上的光景,他的衣服被乱七八糟地摆了一床,言欢就躺在那些衣服里,嘴巴被吻得闭不上,面色潮红,急促地喘着粗气,脸上甚至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处处可怜的样子很是勾人摄魄。
  陈擎只反应了一秒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,这种像鸟筑巢一般的行为将言欢的心思展露无遗。
  言欢每天都抱着他的衣服睡觉,根本就没来得及收拾,不过她也并没有想要掩藏的意思,拿起手边的衣服放到鼻尖上深深地闻了一口。
  “衣服上,有你的味道。”
  紧接着她抓住他的领口把人拽到自己面前,陈擎不知道她想干什么,只是顺从地循着她的动作俯身。
  言欢闭上眼睛将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脖子里,却停住动作安静了下来。
  意识到她的沉默,陈擎开口轻声询问:“怎么了?”
  “香水味,没有了。”
  “我没把香水带走,你喜欢的话……”
  言欢摇了摇头,把头埋得更深了一些:“别喷了,我更喜欢你的味道,陈擎,你不在,我想你想得快疯了。”
  她的这句话似乎是取悦到了他,陈擎侧过脸同样在她脖颈间深深嗅了一下,她的味道更令人上瘾。
  一把捏住她的头又吻了上去,叁两下就把她扒了个一干二净,找到穴口的位置硬着鸡巴就往里怼。
  “唔!”
  言欢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,在鸡巴捅进去的瞬间瞳孔放大,清晰的痛感让她忍不住地全身发抖,小逼一下又一下地往外推着那根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入侵者。
  陈擎大概是被夹得受不了,额头爆起青筋,粗重的鼻息喷洒在言欢的脸上,抬起头一改刚刚的恶劣,温柔地摸着她的头,身下却不肯停下来,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插进去。
  “放松……”
  言欢不停地摇头:“别!陈擎!别!等……啊!啊!疼……!不行……这样太疼了!啊……!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