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痿
  半年前。
  桑军华刻意隐瞒的炒股借贷的事败露,放贷的人闯到学校老师办公室,把人带走。
  学校商讨下将桑军华作开除处理,连带林韵的教育工作也受到牵连。两个人事发当天并没有告知桑满。
  次日,桑军华出门遭人暗打,住的房子墙面也被油漆喷上【还钱】,未干的油漆顺着墙壁缝渗落,给好好儿一个家盖上莫须有的罪名。
  医院里,桑满跟林韵给国外的桑澈打电话,却怎么也联系不上。
  黔驴技穷之时,陆周西装革履赶来。
  “桑小姐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  彼时桑满大四,她跟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只有过一面之缘。
  假期她回家,在家里碰见的他。
  桑军华是他的高中三年的老师,陆周不久前刚回国,特意前来拜访。
  桑满感激,以为他是来借钱的。就听他接着说:“条件是你跟我结婚。”
  诚然,桑满是个顶级闲鱼,她不乐意去思考太复杂的事,况且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,桑军华欠了两百万。
  她家就是砸锅卖铁,也还不起。
  桑满认真从上到下打量面前颀长矗立的男人。
  目光投向他西装裤下鼓囊囊的凸起,再上移聚焦到他的喉结和高挺的鼻梁。
  点头答应了。
  横竖她都不亏,不管陆周为什么娶她,明显她赚到了。
  后半辈子躺平不工作又有钱,是她这条咸鱼的终身梦想。
  而桑满相信,陆周不仅那物可观,鼻梁那么高,活也一定上乘。
  生活总在你一帆风顺心满意足时突然给你一嘴巴子,结婚后两个月,桑满打脸了。
  她也没想到,她的丈夫中看不中用。
  期间,她盛情邀请他在床上缠绵三次有余。
  第一次在新婚夜,卸下头饰后,桑满去洗澡,出来时新婚丈夫已经阂眼平躺在他那一刻。桑满在另一边躺下十分钟后。
  忍不住撑起身看他。
  男人被她的化水的眼神注视,冷静睁眼:“怎么了?”
  桑满其实有些怕她,从医院见面后,两人少有约会几次,也是沉默寡言,在尴尬中咀嚼食物。
  陆周话少的可怜,不会主动提起话题,更多的还是安然坐着,朝桑满这个可怜的胆小鬼散发压迫寒骨的气势。
  桑满不喜欢这种感觉,她欺软怕硬惯了,而陆周,就是她不敢欺负、随意发脾气的那一类人。
  于是面对他的疑问,她挠头,躺回去:“没什么。”
  “嗯,睡吧。”
  桑满很想问,别人结婚新婚夜都不酱酱酿酿吗?
  深夜,男人轻稳的呼吸在耳边,桑满睡不着,不为什么。
  她逼痒。
  天呐。她身边躺着一个顶级脸蛋,顶级身材的合法丈夫,逼痒却只能自己揉阴蒂缓解。
  想起刚分手的小男友,她就一阵心酸。
  一面揉着阴蒂,一面无意识的朝热源靠去。骤然,她的背碰到男人的手臂,下一瞬,桑满哼抖着身子高潮。
  一侧的男人在黑暗中,粗沉了呼吸。
  第二次在新婚半个月后。
  桑满的月经要来了,雌性激素影响下,性欲到了顶峰。
  陆周工作繁忙,早出晚归,夜里回到家,已经快十一点。
  害怕回家吵醒桑满,陆周在公司已经洗了澡,回到家,在客房草草冲了一遍后,才躺下。
  掀被子时,他瞳孔放大,呼吸急促。
  桑满穿着情趣内衣躺在蚕丝单上,纯黑的可怜布料裹不住雪白,堪堪遮挡着两粒茱萸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。
  皮肤暴露在空气时,桑满颤抖一下,她以前都是被伺候的人,为了这个死木头,她真是倾尽全力了。
  好在没有白费功夫。
  男人孔武有力的大掌揉拧她的乳,冰冷的唇贴着她,湿滑的舌头撬开她的嘴,与她的舌尖一起共舞。
  “怎么穿成这样?”
  陆周喘气说,桑满看气氛差不多了,淫荡说:“为了让你肏我。”
  一听这话,陆周猛然清醒,上一秒情欲,这一秒理智。
  “?”
  桑满真是满头问号,死男人给她撩一身火,然后去客房睡了。
  真是够了,桑满哀怨拿振动棒自给自足。
  入睡前,她迷糊想,陆周不是不行吧。
  于是为了这个荒诞想法的验证。
  桑满在新婚一个月后,第三次勾引。
  这次更是败的惨不忍睹,陆周干脆直接与她分房睡了。
  没想到,她年纪轻轻,守了活寡。
  “性生活和谐吗?”
  桑满跟周月夏打电话:“别提了。”
  “凶猛似虎?”
  “呵。”桑满冷讥,“他阳痿。”
  “不是吧?”周月夏惊讶,“这么大秘密你都随便告诉我?”
  桑满倒是没想到这一层,陆氏总裁阳痿,想想就是劲爆新闻:“没事,我就告诉你了。”
  有事也不管她事。
  她年轻貌美,嫁了个性无能男人还不能吐槽两句了。
  周月夏一时也找到不什么借口宽慰好友,只能出馊注意:“金满馆的几个男模还为你守身如玉呢?找个时间聚一聚?”
  门外。
  陆周想到前几日扫了桑满的兴,今天特意提前下班,在路上取了新买的包,准备回来哄她。
  就听见他的老婆在外人面前讨论私房情事。
  陆周面色难看,在听见桑满长叹一口气说:“想离婚,想做爱。”时转身离开。
  桑满说的是真的,他无法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