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被联姻老公操透了(H)
  阮筱倒是知道何为被莫名其妙支走这事是谁的手笔,只是……她现在哪有时间去质问啊。
  身下的真丝床单早就被蹭得皱巴巴,湿漉漉一片。
  通常到了这张床上,她就只剩下乖乖挨操的份。
  身后的男人像是憋了一整晚的火气,此刻全数倾泻在她身上。
  一手死死拢着她的腰,把少女细软的身子固定住,另一手掐着她胸前那粒早被吸得肿大的奶尖,指腹粗糙地来回碾转,一下麻得阮筱小逼开始一缩一缩地淌水。
  粗硕滚烫的肉屌一下接着一下往那粉嫩的小屄里狠命操送。
  沉重的囊袋“啪啪啪”地把她的屁股连带着腿心拍得一片通红,阮筱全身都染上了一层情动的粉,像熟透的蜜桃,汁水丰沛,却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可怜呻吟。
  “呜呜……哈啊、段以珩……轻、轻点嘛……嗯啊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、被操坏了……”
  段以珩冷漠地把她摁着半跪在床上,看着少女膝盖软得发抖,身子被撞得往前拱,想趴下去缓一缓,又被他掐着腰死死往后拽。
  奶尖早被他嘬得可怜兮兮地肿成两颗熟透的小樱桃,颤巍巍地挺着。
  阮筱感觉自己可怜透了,含糊地骂他:“段、段以珩……你个混蛋……呜嗯、轻点啊哈……啊啊……要死了……哈啊嗯……”
  可段以珩今天好像真的很生气。
  今天从他在饭桌上摆那副生人勿近的臭脸开始,她的小腹深处就忍不住一阵阵发紧。
  段以珩身材极好,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流畅漂亮,是常年自律和锻炼的结果,可与之匹配的性欲也旺盛得让她常常承受不来。
  偏偏这种时候,他话又极少,那双冷冷的眼眸里情绪难辨。
  “嗯啊……老公……呜呜……慢、慢点……受不住了……”
  所以撞着撞着,阮筱实在受不住了,小腹深处那点被反复碾压蹂躏的软肉又酸又胀。
  她开始呜呜咽咽地改口叫老公,试图唤起他一丝怜惜。
  可段以珩的鸡巴又长又翘,形状还特别刁钻,每一次全根没入再狠狠抽出,那粗砺的棱角和滚烫的龟头都会刮过肉壁里最娇嫩的褶皱,刮得她里面又痒又麻,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。
  “哈啊……又、又要来了……呜……”
  她控制不住地缩紧小腹,花心剧烈地痉挛,一股温热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,尽浇在正凶悍进犯的龟头上。
  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,小屄里湿得一塌糊涂,泥泞不堪,吸吮绞缠的力道却越发贪婪。
  “呃……”
  段以珩闷哼一声,似乎也到了,将少女往自己怀里狼狠一按,龟头死死抵住宫口,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、灌满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窄小宫腔。
  性器还被她嫩穴咬着不放,他也没急着抽出。
  只随手披上睡袍,系带松松垮垮地拢着,露出大片精悍的胸膛,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红痕,是刚才情动时阮筱无意识抓挠留下的。
  他伸手从床头柜摸过烟盒,磕出一支细长的烟,偏头点燃。
  猩红的火光明灭一瞬,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过分俊美却也过分冷硬的轮廓。
  阮筱小屄还一口一口吞吃着精液,宫腔里满满当当的,肚子都微微鼓起一点,热乎乎的。
  少女红光满面,脸蛋儿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眼尾还挂着生理性泪花,黑长直的头发散乱地铺了一地,一副被操透了的可怜模样。
  她软软趴在他汗湿的胸肌前,小手无力地揪着他臂上的肌肉,喘得跟小猫似的。
  “杀青宴上,”段以珩的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,语调却平淡无波,“姓何的找你?”
  阮筱睫毛颤了颤,没立刻回答,只把脸更往他怀里埋了埋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嗯。”
  “就说了句发微博的事。”
  “发微博?”段以珩重复了一遍。
  阮筱轻轻“唔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  她知道他肯定看到了,哪怕当时他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。
  他那双眼睛,看着什么也进不了去,其实什么都扫得到。
  “离他远点。”段以珩忽然说,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廓,捏了捏那柔软的耳垂,力道不轻不重。
  “戏拍完了,该解的绑,尽快解干净。”
  “……哦。”
  烟味有些呛,她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,小巧的鼻尖皱了皱。
  段以珩垂眸瞥了她一眼,将夹着烟的手拿远了些,另一只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缓缓拍抚。
  她眨了眨眼,视线有点失焦地看着天花板上昂贵的水晶吊灯。
  这样的日子……只用三天就能结束了。
  谁都不知道,那个被段家藏得严严实实、神秘至极的段太太,就是荧幕上光芒万丈的阮筱。
  而他们这段婚姻,始于利益,也将终于算计……嗯,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  按照剧情,《月上行》杀青后,作为大明星的阮筱,将会在三天后死于一场车祸。
  然后,她便会成为段以珩生命里一道抹不去的白月光,直到他两年后遇到刚入娱乐圈的小白花,被吸引,然后开始那段虐恋情深。
  脑子里忽然“叮”了一声,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电子音响起:
  【宿主生命倒计时:71小时59分58秒。新身体匹配进度:99.7%。请宿主保持心态平稳,确保剧情节点顺利过渡。】
  阮筱眼睫颤了颤,没睁眼,只在心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  这个自称“系统”的东西,是在一年前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的。
  它告诉她,她生活的世界是一本小说,而她是书中男主角段以珩那个早逝的白月光,一个标准的炮灰角色。
  它无法改变她“被撞死”的结局,这是世界线的基石。
  但它可以给她一个“售后补偿”——在她死后,为她匹配一具全新的、健康的身体。
  代价是,她需要顶着这具新身体,继续去走白月光的剧情。
  因为某个主神的工作失误,三个原本存在于不同平行世界的男主,被错误地投放到了同一个世界里。
  这三位男主彼此尚未产生交集,所以白月光这个关键剧情角色,便重重迭迭地,全部落在了她阮筱一个人头上。
  也就是说,她死后,还得爬起来,换张脸,换个身份,去成为另外两位男主心头的白月光,推动他们的剧情线。
  阮筱无声地叹了口气,更往段以珩怀里缩了缩。
  三天后,世上再无明星阮筱,只有一段供人唏嘘的传奇,和一个……即将开始多线程打工的“白月光专业户”。
  段以珩掸了掸烟灰,垂眸看她像只猫崽般蜷着,喉结微动:“趴舒服了?”
  阮筱没吭声,只把脸埋得更深些。
  又是一阵沉默。只有他偶尔吸烟的细微声响。
  就在阮筱以为对话已经结束时,段以珩忽然又开口:
  “三天后……”
  他顿住了。
  阮筱心脏猛地一跳,全身肌肉都绷紧了。他知道?不,不可能……是系统安排好的“意外”,他怎么可能……
  “……有个慈善晚宴,在德国。”段以珩接着说完了,“要飞过去。大概一周。”
  阮筱偷偷松了一口气。三天后……正是她离开的日子。而他,恰好不在。
  “哦。那……一路顺风。”
  段以珩没再说话,只是将还剩小半截的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发出细微的“嗞”声。
  然后,那只抚在她背上的手,向上移了移,粗暴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,把她的头发揉得更乱。
  “睡吧。”他说,然后起身,走向浴室。